“是。”
赵青琅为弟弟被女人哄骗失身心中悲痛,又带着隐秘的得意。弟弟性子轻浮怎值得妻君心心念念。甚至迫不及待将此事告诉她。
趁着路过慈春堂,他进去见妻君说事。姜漱玉刚在堂内看过几位病人,去屋内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的功夫,就看见赵青琅走了进来。
“妻君,我有要事同你说。”
姜漱玉示意让其他人退去,赵青琅这才上前低声道:“我弟弟一时糊涂,前些日子在道观中被女子哄骗,失了身子。家丑不可外扬,母亲说若是您遇到礼部的李大人帮忙遮掩。”
“你说得是真的?”
“自然当真,弟弟性子是胡闹些,这次是真的不像话。”
“我知道了。”
姜漱玉的神色太过平静,以至于赵青琅忽视掉她眼底的晦暗不明和疯癫之色。
赵明若正因怀逸的事心焦,下人通报说女媳正在厅堂等候。
她赶紧起身,见到面先自惭形秽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出了这种丑事是我教导无方。”
“怎能怪您呢?”姜漱玉面色平和,风轻云淡道,“怀逸还小定是被人哄骗。我才知道他还在病中,正好为他把脉看看身子。”
“那真是有劳你了。”
赵明若也顾念这孩子的身子,确实一直不见好。又不好劳烦漱玉看这种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