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青琅议亲时,我怕这孩子唐突了人家,才想着去道观让他静静心。”
“什么唐突,我看你是怕漱玉选得不是青琅。”
“毕竟他再若是不嫁对妻君您的声誉不好。”
李氏也知道怀逸随那狐狸精一个模样,多的是达官贵人求娶,可青琅就不一样。年纪放在那里,心气又高。去哪里寻姜漱玉这么好的女子呢。
“说句实话漱玉娶谁都行,本就是为了让陆氏放心走才定下的婚事。你倒是好,怀逸本就收不住心,你还把他往外面送。现在也不知被哪个女人玩弄失了贞节。”
“我真的不知此事,明明有人在旁边伺候,怎么就……”
李氏真没想到本只是将怀逸送出去待一段时间,他却耐不住寂寞跟人私会。
“不如就将错就错成全了怀逸这份心思。”
“人家已经有了家室,难道让怀逸去当侧室。我们赵家的颜面放在何处?外头的人指不定怎么笑话。”
哪家有头有脸的人愿意让孩子当侧室,除非实在没办法。
“那这可如何是好?”
李氏知道这丑事若是扬了出去,定会连累宝女日后的仕途。
赵明若长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
“陛下那边也心心念念这怀逸进宫,如今他失贞还怎么议亲。索性就谎称他身子不好,送到道观里面养着。等到日后再说。”
赵明若喝茶静心后,才看到候在旁边的青琅,便低声嘱咐:“正好你同漱玉说一声,若礼部的李信询问她怀逸的身子如何。就谎称病重,才送进道观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