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自然不想让好友入火坑。她知道若是傅霖此事,肯定要欢天喜地的办起喜事,浑然不知是在同陛下抢人。
“那可如何是好,”赵明若神色焦虑,眉心皱在一起,“李大人那边万一真得进府来瞧怀逸,就真的不好交代。”
这可是欺君罔上的罪名,她一介臣子可承担不起。陛下为了新政殚心竭虑,对不少世家都动起手。朝堂上人人自危,唯恐祸事降临到自己头上。她在这时违背陛下的意愿,丢官事小,祸及家人就是罪过。
“我倒是有一计。”
姜漱玉也不愿眼睁睁看着怀逸入宫,毕竟前世的情分在,她还是想帮他一把。
她轻咳一声道:“您在太常寺多年,进宫的男子都要看生辰八字。若是不合就会冲了贵人。”
“这我自然清楚,但怀逸属猪,并不冲撞陛下。”赵明若哪里会想不到这一点。
“那帝姬呢?”
赵明若神色一动,帝姬也属蛇虽不冲但是相刑。
“帝姬如今还小,虽然之前没这规矩,但陛下定会谅理解,”姜漱玉前世陪在赢粲身边多年,虽到最后也没琢磨透她的脾性,但是对帝姬自然是千般爱护,“其实之前怀逸就见过帝姬一面,只是他或许不喜欢孩子就难免失态。”
赵明若吓得差点被口中的茶呛到,也幸好是漱玉为她留颜面。她也能琢磨出怀逸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也好,终归是个法子。时候不早,留在家中吃完饭再走。”
“不了,家中还是些杂事需要料理,年前太医署公事繁忙一直没有抽出空闲。不能让我母亲一人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