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旬休都在家中,不然就是在书房,哪里会去那种腌臜地方。”
“那就好,”李氏舒了一口气,“我们赵家也不是容不得人,只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脏死了,只会被人嗤笑。”
他还想着要是两人还偷偷存有私情,就先将人偷偷赎出来,再沉塘弄死。反正一花郎谁会在意生死。
赵青琅笑盈盈说:“怎么没见弟弟,我给他带了件首饰。”
成婚当日本以为弟弟的性子会胡闹些。没想到他那日安生得很。一句话都没吭声,身为兄长他不免心疼。
毕竟这婚事差一点就是他的。
李氏面色一沉:“他病了,说是伤寒。”
但听道观的道长说,是他自己跟不知哪个女眷在道观中拉拉扯扯。还在雪地之中躺到半夜,直到昏迷不醒才被人带回房内。听到消息他赶紧将人接回。
难怪这孩子一听去城外祈福,立马就过去。原来是在外面有相好。那时青琅的婚事在即,他绝不能让这种丑闻被人发觉。好在事情还是压了下去,可是怀逸这孩子的身子一直不见好。
赵青琅一听赶紧起身:“弟弟病了,那我应该前去看看。”
“那孩子性情古怪,这几日一直不理人。你过去也是自讨苦吃。”
今个早上那狐狸精还前来叩拜自己说女媳若是来府上能不能看看怀逸。李氏当然一口回绝,那孩子风寒早就痊愈,不过是心病而已。等过些时日自会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