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听完不由头疼,之前檀礼在时这种杂事她从来不需要操心。坐上马车后,赵青琅坐得极其规矩,温声道:“妻君您来了。”
“嗯,”姜漱玉跟他隔了一段距离就坐,低声嘱咐,“我父亲出身乡野,所学的规矩跟京中有所不同。有些事你要有主见才行,中馈才是要紧事。”
许氏身为她的父亲,即使有再多不是,她也不能苛责。但他小门小户的那套在京中实在是贻笑大方。
就说朝食他打小道学的规矩是夫郎亲自下厨,可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谁以厨艺为荣。
赵青琅后知后觉,以为妻君心疼自己做朝食。只是脸红垂眸乖巧称是。
姜漱玉转头不再看他,因为前世的缘故同赵青琅坐在一起都觉得不舒服。
两人一路无话,赵青琅以为妻君喜爱安静并没有过多打扰,一回到赵家先是被父亲拉到屋内说体己话。
“漱玉待你可好。”
“妻君待我很好,我一进门就给了管家之权,虽然有些事不太懂但好在有李管事帮忙。管家也对我多加照拂,她为人爽快又和气。”
赵青琅眉眼羞涩,看着精神李氏就知道他过得如意,但他并不是想问家事。
“那平康坊的公子呢?”
赵青琅以手掩唇,语气得意:“他啊,妻君同我成婚后就再无见过。”
“你怎么知道没有见过?”
李氏唯恐这孩子性子软真把人迎进门,这可不合礼法。若是传出去妻君的脸面搁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