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赵家占了姜家的便宜。
赵明若意兴索然,吃了几杯酒就先行走人,回到府上,李氏先服侍她更衣。闻到妻君身上的脂粉味倒也没多想。
“今日几个同僚为了庆祝我升为大理寺卿,便在风月楼设宴,请了那雪公子抚琴奏乐,”
李氏愣住,妻君从来不同他说公事。虽然他不乐意妻君在外寻欢但自己已经年迈,这么多年没有新人进来确实是他的疏忽。只能暗骂那偏院的狐狸精得宠这么多年,怎么还没能让妻君收心。
“但没承想人却迟迟不来,花爹说他身体不适,我想亲自去屋内听他弹奏,谁知道他是在接客。”
“啊,这……
李氏没想到妻君真的中意那花郎,若是干净的赎身放在家中也好。赵家应酬多,平日也能出来为妻君长脸。可再如何不能让一个不干净的花郎沾染赵家清清白白的门户。
“谁知道他接的客竟然是漱玉。”
“什么?”
赵明若也不敢置信,她见过那个雪公子几次。是个洁身自好的乖孩子,对那些权贵女人的示好浑不在意。有位贵人还一掷千金只为求他□□愉但对方依然冷脸拒绝。那孩子看着清纯乖巧,没想到床事上竟然那样放荡。
想到今夜看到的画面,赵明若不由脸红。到底是花楼里的男子,耳濡目染之下还是更会伺候人。也难怪漱玉那孩子沉醉温柔乡。
“你把青琅叫来我有要事给你说。”
李氏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把青琅唤来。
赵青琅这几日正在整理自己的出嫁的东西,听到母亲见面以为是要对他说句贴己话,哪知开口就把他给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