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几位同僚在风月楼设宴款待我升为寺卿,没想到漱玉也在那里。”
赵青琅神情慌张,赶紧辩解:“她去那里一定是因为公事。”
赵明若闭目揉着眉心:“我是在床上看见的她。”
“这也正常啊,母亲你也不是在哪里吗?”赵青琅嗓音微弱,即使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过疯癫还是不忍心苛责她半分。
“我是为了公事才去那地方。不管如何她去花楼里寻欢作乐都是陆氏的过错,若是他早点收个体贴的通房也不至于如此。你过门后绝不能学他,我看石竹挺合适,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过几年就会伺候人。”
赵青琅心中不愿,眼神躲闪:“母亲那可是弟弟身边的人啊。”
“怀逸也不喜他在身边伺候,就这样吧。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身为正室要以家事为重才对。”
“母亲说得是。”
赵青琅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能进姜家门就好。许氏也知道女人秉性如此,婚后就会收心。怕青琅多心特意第二日一大早就出门去首饰铺里看他出嫁的头面。
他不忘宽慰:“女人婚前都会胡闹些,你嫁过去以后就安稳了。”
“是,爹爹。”
赵青琅看着金光璀璨的头面爱不释手地摸着,也不知妻君看到后是否喜欢。
两人刚要下楼打道回府,却听到一道清冷女声。
“两位贵人看什么?”
“耳铛,你们这里哪个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