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素语气讥讽,陆家的男子都心怀叵测,就这样一个枕边人迟早是祸害。老天有眼将人给收了回去她应该庆幸。
姜漱玉不语,眸色愈发暗淡,眼中愈发滚烫。手心无助地攥紧又松开,如果重来一世檀礼是早亡的结局那自己重活一回是为了再经历一次痛苦吗?
看她黯然神伤的模样女人语气平和了些:“这世上多的是好男子由你挑选,你无须太过伤心。”
傅霖仍听出了里面幸灾乐祸的意味,两人娶的都是郑家的夫郎,按理来说都是亲戚,怎么倒是如此不合。
姜漱玉深吸一口气,拜别乌老后便出宫往家赶。傅霖顾念她的身子一直在身旁守着。
“阿霖,我没事。”
傅霖看出她想静静也没有多打扰,姜漱玉收敛神色刚要去看看檀礼却被阿顺告知陆儒前来探望。母子俩人要说些体己话。
她也只好回避,正好孙氏的丧事还要过目。
张管事将置办东西的单子递过去,温言叹息:“这孩子即使在病中,还是将丧事做得体面周到。”
姜漱玉不想听这些伤心事,避而不谈道:“顾裴那孩子还是不吃饭吗?”
张管事摇头:“吃了些东西。”
“那我去看看他。”
顾裴年幼丧母,现在连能够相依为命的父亲也因为自己而死,现在定在不安之中。
姜漱玉一进门就看见孩子消瘦的侧脸,看眼底的乌青应该都没睡过。旁边的饭菜还是温热的,但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