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难得冷脸,不敬道:“你找我?”
郑扶蕴嘴角勾起:“你为何要生气,明明应该感谢我料理了一个小人。”
“
是我在郑昭仪的药中动了手脚,你为何不对我动手。”
“真以为是你吗?傻孩子。”
郑扶蕴不懂为什么像陆檀礼那样的男子都能被如此高洁的女人钟爱,就如同他虚伪的母亲,被朝中众人高高拥护,可谓是一呼百应。
她们心中的陆儒仁爱渊博,如同圣人一般。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卑劣,却又不忍心戳穿让世人去唾骂她的伪善。
郑扶蕴被曾经科举寄住在陆家的温情和仕途不顺的恨意互相裹挟,以至于变得面目扭曲。
“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郑扶蕴。”
“那不是我的名字。世人认为一个女子最大的悲哀是没有享用过钱权美色。我全部拥有过,却丢掉了最宝贵的东西。你可知我的本名是什么?”
姜漱玉愣住,眼眸里尽是茫然。
“不知。”
“她也不知。”
郑扶蕴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后闭目沉默。
如今诸多人只记得郑扶蕴,谁还会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她现在的结局倒是有趣,名字和姓氏全是郑家赐予。如今的荣耀与权贵,也同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