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新政利国于民,双后仙去这就是警示。我儿沈璧身子康健却因为急病一命呜呼,就连侍奉陛下多年的郑昭仪也突然病故。郑尚书您应该最高我感同身受啊。”
说完沈相就趴在郑扶蕴身上痛哭不已,引得不少人怆然泪下,就连陛下也为之动容目光闪烁。
“一想到凰后跟郑儿,吾也痛心不已,”赢粲说罢起身,沉声说,“这全是上天对我的责罚。”
郑扶蕴明知道两人是演戏,可是只能咬牙咽下。刚才占上风的老臣只能灰溜溜地闭嘴。素日少见的陆儒也在其中但处事不惊。坐在玫瑰椅子上饮着茶水淡淡看着这场闹剧。
“若上天真要惩罚,就把老臣的命拿走吧。”
几位老人双腿一瞪就要上前撞柱,好在有人拦住,但额头青紫一片,有位直接头破血流。好在姜漱玉
候着,赶忙拿止血药上前诊疗。
这场面着实可笑至极,以至于她出宫都晚些,还是坐着沈相的轿子一同出宫。
临别时,沈相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漱玉,郑扶蕴此人心思缜密,而且睚眦必报。若是别人捅她一刀,她就算是将对方碎尸万段也不会解气,你要小心好自珍重。”
姜漱玉点了点头,她自会小心,又不忘问道:“下旬就是秋闱,不会因此事耽误吧。”
“怎会,礼部和吏部早有准备。有几个好差使早早就被人预备下了。你家洗玉性情温润,又聪慧懂事,定能中举。只是这样的好性子在官场中是万万不可,我手上有权,也难以伸进吏部和礼部之中,你要多做打算。”
“多谢沈姨教诲。”
姜漱玉又怎会不知此事,中举并不是难事,难的是后面的会试和殿试。五个举人中才会出一个贡生,殿试上陛下只会倾心前面的一甲,二甲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