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赢粲是女人怎么会不懂女人的心思,慢悠悠开口,“食色性也,何必约束自己的本心。你十年以后再看陆氏,难道不会叹息韶光已去,美人迟暮。”
姜漱玉神情一顿,她确实有可惜过。即使前世檀礼再如何保养,终究跟十几岁的小公子无法相提并论,以至于他有段时间一直跟自己分房睡。
“就算你的心不动如山,但陆氏呢?”赢粲在后宫见过各种各样的男子,知道他们只是表面看着骄傲,实则骨子里不堪一击,“他若是看见你身边年轻俊逸的小公子,难道不会自卑。”
姜漱玉哑口无言,赢粲身为帝王对人心真是看得太过透彻。前世檀礼抑郁离世的原因除了他心生怖畏曾经做的事,还有就是他看着她身边年轻的男子自惭形秽。
她只能忍气吞声,迫不及待想离开。但赢粲哪里会轻易允许她走,笑着下令:“姜太医就在后殿等候,一会还需要你呢。”
“嗯?”姜漱玉并未听懂。
赢粲心情大好回到前朝,头上的凤冠显得更加威仪不凡。此时群臣还在激辩,朝堂聒噪烦闷像六月蝉鸣乱糟糟一团。
她见时机正好,眼神示意自己的心腹开口。
沈相心领神会后率先出言:“诸位都是母亲含辛茹苦生下,不少也都经历过生育,自然知道人命来之不易。怀胎十月不就是希望孩儿一生顺遂。如今黄河水患,民不聊生以至于饿殍遍野开粮放仓不过是解决燃眉之急,我大虞国土辽阔,可是这地都在谁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