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抬眸逗弄,引得陆檀礼面红耳赤。心里埋怨妻君在长辈面前太过宠爱自己,岂不是让别人心生妒忌。
瞧着自己侄子得意的模样,陆乌氏面色阴冷。他年纪小,还会伺候人,怎么妻君对自己总是冷眼相待。天天就想着往外跑,却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乌素不想再理睬,抬脚走人,乌陆氏急忙跟在身后,唯恐她又去寻欢作乐。
姜漱玉看出乌老对陆氏没什么情意,但同她无关。同檀礼走上画舫,正好能欣赏河两边的美景。
没承想竟然又遇到了熟人。
朱琰老远就瞧见漱玉,看到她身侧的男人气度不凡,浑然透着一股贵气。
她便兴冲冲上前:“漱玉,这是你的夫郎?”
“是,拙夫陆氏。这是我的同僚,也在太医署供职朱大人。
陆檀礼看见朱琰先是面色一白,随后佯装无事躬身行礼道:”朱大人好。”
“妹夫好。”
朱琰虽在后宫中服侍,但职位不高也不低,找她请安问脉的都职位低微。虽在宴席上见过曾经身为君后的陆檀礼,但都是隔着老远瞧上一眼,根本看不真切。
她随意一扫,不得不暗自称奇。漱玉的这位夫郎虽是陆家的旁支,但是满身的气度雍容,比后宫的名门公子还要高贵三分。
但她忙着去平康坊那边,只随意聊了几句,就出了画舫。
“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