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瞧见姜漱玉同夫郎恩爱的模样羡煞极了,两人容貌出挑。引得几个吃味的男人围在一起嘀咕。
“听说那位姜大人娶了个老男人,今个一看容貌也就那样,家世更是一般。怎么就能攀上如此好的亲事。”
“小地方来得,不懂什么规矩。哪里能跟我们相提并论,之前从未听过姜家要跟陆家的人议亲。说不定就是私底下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那种嫁不出的老男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可不是,说不定荒郊野岭就自己解了衣裳巴巴求人恩宠呢。”
陆檀礼即使隔得老远也能瞧见不远处那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抬手整理鬓边的乌发,并没有给任何眼色。
他们一瞧就是屋中失意的正夫,中秋佳节妻君不是在平康坊那温柔乡就是陪着侧室。
自己何须介怀。
陆檀礼警惕的心思也放了下来,便顺着妻君的心思,前去画舫上瞧瞧。正好有一艘正在靠岸,二人刚要上去,却遇见熟人。
华贵锦衣的男人正拽着身侧女人的手不松手,语气嗔怪:“你真有意思,来这种下作的地方故意气我。你若真喜欢,我改日给你寻个干净乖巧的在家伺候。”
姜漱玉没料到会在此处见到她,恭敬行礼:“乌老,我以为您已经出京。”
“原本是要出去,但是好戏还没看见,怎么能走呢。”乌素嗓音冷冽,带着浓浓的兴味。目光顺着姜漱玉滑到身侧的陆檀礼,看到他手上灯中的小像后,似笑非笑地扬了下唇角。
“檀礼带你妻君来这地方干吗,里面都是供女人玩乐的放荡货色。怎么是想给自己找个弟弟做伴。”
乌陆氏正好一肚子火气没处发。他敬重妻君,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索性就拿这便宜侄子好好出气。
“若是我妻君真中意了,我自然是请新人入门啊。”陆檀礼面色从容,游刃有余地应答。他可不信漱玉会看上那种以色侍人的男子。
“什么新人?我们姜家哪里还养得起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