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不喜那前世小夫郎的矫情性子,或许是因为有些像刚进太医署的自己。不善交际,又理不清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为此刚进去就得罪了不少人,受到不少排挤。
姜漱玉打小在祖母身边长大,只知治病,倒是不知人心。
但自己好歹会遮掩情绪,赵怀逸什么都摆在脸上。那张昳丽动人的俊脸总是冷然对着旁人。姜漱玉尤为头疼,他太过蠢笨,也不知在父亲面前放软。或许自己也爱那张漂亮面孔,总会在背地里默默收拾烂摊子。
姜漱玉不爱空有面孔的美人。只因毁了对方的清白不得不娶进家门。却今日在梦中看见他笨手笨脚为自己做小衣。他的手艺粗糙不堪,鸳鸯不似鸳鸯的。却只能无可奈何由着对方,或许这样也不错。
那时她同檀礼已经毫无机会,两人只能以君后和太医的身份在高耸的宫墙内相见。
梦中的她站在帷幔外看着男人费劲地穿针引线,微风一吹,帷幔掀开。
赵
怀逸察觉到她的存在,猛然抬头,欣喜道:“妻君你回来了。”
然而转瞬间就扑了一个空。
赵怀逸被噩梦惊醒,他醒来后眼前只有书案和地上还未抄写的经书,墨迹未干。有几滴溅在衣袖上。好在这道服也是玄色,倒是看不出来。
他被送到这道观里已经几日。赵怀逸没哭没闹,每日对着神仙石像恳求愿妻君回心转意。
这地方虽说是正经的道观,却跟前世赵青琅待的地方没什么两样。都是些大户人家的公子,书读得多见识也比那些乡野男子要广。
“我们男人生来就是劳碌命,看男字不就一个田一个力。也是我们命好能投胎在富贵人家,不然就要一辈子在田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