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子没有被沾过,其他地方未必见得没有被碰触。
姜许氏连忙应和:“就是。”
二人一应一和的模样倒是让姜豫华面色发热,刚要开口瞧见对面长姐的神色只好将气硬生生压下去。匆匆用完膳两人才找个僻静的地方大吵一通。
“姜顾华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难为我吗?”
“难为,这陆氏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
姜豫华怒极反笑:“他虽然是二嫁,但身子定是干净的。漱玉也中意,你若是有什么气冲我发什么?”
女人冷笑一声:“若是我在家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说到底终归只对你那洗玉有利。想以后能为她谋个好前程。”
姜豫华打小就跟二姐不对付,听到这话便气从中来,面色涨红道:“你这说得好像是我是为了自家女儿委屈了漱玉,单凭良心上说。这婚事不是为了我们姜家的繁荣昌盛。”
两人言辞激烈,吵得不可开交。
用完膳的姜漱玉自然听到,神色未改淡然往自己的小院走去。身侧的陆檀礼倒是停住脚步,刚想说什么,她直接拉着男人的衣袖往前走。
“妻君,你姨母……”
“没事。”
姜漱玉知道二姨母并不喜爱檀礼,前世便是如此。但他是自己的夫郎,旁人又能如何。
天色渐晚,屋内的烛火已熄。许是白日玩得太尽兴。姜漱玉睡得比平时要早些,迷迷蒙蒙中她梦到那浅薄蠢笨的赵怀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