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进贡的猩红地毯上,一卷发深邃男子正肆意随着鼓点跳着欢快的舞。那强健的身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郑扶蕴满意地打量着,但是目光却停留在脚旁跪坐的新人身上。
私宴上来的大多人都是朝廷命官。即使凰后故去也毫不影响她们在此大张旗鼓地享乐。姜漱玉清楚这都是郑尚书的党羽,她一个御医在其中是有些格格不入。即使她也有品级多年但手中的权力哪里能同她们相提并论。
姜漱玉并不喜□□会上这种奢华之风,但为了檀礼的安危考虑还是在受到请帖后冒险而来。伺候她的花郎还是雪公子,对方比起之前倒是生疏些,并未同她靠拢太近。只是乖巧斟酒不似其他花郎们一个劲地讨伺候大人们的欢心。
姜漱玉低头默默寻思着前几日檀礼对她说的话,她依旧好奇那四位夫郎真的是自戕而死还是事出有因。
而一响亮的巴掌声将她的思绪拉回,也将席间的热闹给冲散不少。
姜漱玉抬头才知道原来是有一刚卖身的花郎因不愿被郑尚书碰触而被她身侧的男子狠狠扇倒在地,半张俊脸都浮肿起来。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可知大人是多么尊贵的人物,能伺候她是你天大的福气,”男子嗓音狠厉,抬脚就踩在那俊秀少年的腰背上,使得对方栽倒在地。
瞧那孩子的青涩模样,身形都还未张开,不过十五岁的模样。少年始终隐忍不言,他本是正经人家的男子,怎么能伺候着皮肉松弛的女人。他趴在地上正好同看向这边的姜漱玉对视。瞧见女子沉静清雅的模样便心中恼怒为何自己不能够服侍那样的出众女子。
动手的花郎一直看着郑尚书的神色,瞧着对方目光阴冷对少年又踢又打,眼看就剩半条命。
姜漱玉本不想多管闲事,今生本是想平静度过,但偏偏还是动了善念。
“大人,晚辈前些日子为昭仪问诊,他挂念您的身子。让我传话让你切勿动气,别因为外人生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