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就找一个无人处将话说个干净。
“这位小公子跟着我做什么?”
赵怀逸看见姜家的马车以为里面的人是姜漱玉,没料到会是君后。
为了防止再被关在家中他这几日平静不少,讥诮道:“我才应该是漱玉的夫郎,你抢了我的位置。”
“这位小公子的容貌不错,我都想为妻君纳你进房门伺候的。”
“你……”赵怀逸心高气傲,怎么会甘心做一个没有名分。
陆檀礼不以为意地摸着耳边的坠子:“赵家是显贵,怎么会容忍你当一个没名没分的小侍。说句难听的,我身为正室。理应为妻君纳几个可人的在房内。若我妻君心中真的有你,只管提便是,而不是像公子这样没有脸面地主动找我说三道四,只会脏了你们赵家的门楣。”
赵怀逸咬紧牙关没有吭声。嫁出去的男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他怎么会在乎什么门楣。自己本就不得母亲喜欢,男儿日后能凭借的就是妻君的宠爱。他才应该是漱玉的正室,凭什么重生后被他抢了位置。前世就算自损清白还是进了姜家的门。
若不是这老男人从中作梗自己也不会白白枉死。
“你这么大的年纪,也好意思嫁给漱玉。”赵怀逸冷脸回应,论容貌他怎么会比不过年老色衰的君后。
“谁让妻君就是喜爱我呢?时间不早,我还要帮漱玉备晚膳。”陆檀礼不想跟这赵小公子多争执。
赵怀逸一气之下愤愤说:“她最爱吃我亲手揉的面,你知道些什么。”
陆檀礼只当这赵家的小公子真是发了疯,还真会臆想。人都没进门,就想洗手做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