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赵家的人还没有看管好你吗?”姜漱玉遥遥就看到赵怀逸。只身挡在檀礼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前世她厌恶对方的轻浮放荡没想到今生依旧如此。凭借他的相貌什么样的人家得不到,却死缠烂打于她。姜漱玉也懂他无非就是同赵青琅争个高下,两兄弟还真是蛇鼠一窝。
“我……”
赵怀逸心生委屈,眼圈泛红直直瞧着他前世的妻君。他眉眼生得极其鲜亮,一哭鼻梁都微微泛红。路过的几个女子瞧着俊秀昳丽的小公子默默流泪的模样,不由心软。赶紧递上自己的帕子,但赵怀逸都没理睬。只是恍惚片刻,两人已经没了身影。
姜漱玉不想让檀礼同赵怀逸多加接触,直接带人进轿子内。她握紧男人的手,低声关切道:“以后遇见那赵家的公子让人赶走便是,他神志不清,万一疯癫起来伤到你可怎么办。”
陆檀礼唇角微勾,点头应道:“是,妻君。”
“还未同你说,昨日郑尚书约我在平康坊的私宅相见。原以为她想笼络我为她效力,但只是让我饮酒赏乐。你说奇不奇怪?”姜漱玉捉摸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好在有檀礼能诉说。不然她要苦闷许久,毕竟前世自己一直远离朝堂之事。
陆檀礼清楚郑尚书的手段,此人手段狠辣,尤其善于玩弄人心。他面色忧虑:“你见过她了。”
“我昨日刚被陛下传唤进宫为郑昭仪瞧病,他母亲后脚就找上我。”
“陛下如今的意思是?”
陆檀礼清楚郑家树大招风,一时无法动其根基。若是妻君得罪了郑家,恐怕会引来无尽祸患。
“暂且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