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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薄情 怪怪 1045 字 11个月前

陆檀礼不懂父亲的清高孤傲。若他早些对母亲低头,也不至于被送去青州。离去之时,他最后望了眼病榻上的文弱男人。论博学他也并非比那些读过书的女子差,却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好在,他绝不会像父亲那般。

七月五日,大吉。

陆檀礼不到卯时就开始梳妆打扮,殷红的嫁衣极其沉重,要两三人一起为他更衣。沉重的金冠压着他脖子发酸,但还是强行撑起来。

外人都以为他是陆家的旁亲,但还是给了他陆家人应该有的身份。看到这璀璨夺目的婚衣乌陆氏满眼艳羡,因为当年他为了不进宫做出丢了门楣的丑事,只被一顶裹着红布的小轿抬出去草草了事。

陆檀礼从未想过自己二十五还能穿上艳红嫁衣。戴上红纱盖头后就在静静端坐。他听到外面宾客的嘈杂声,随后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他一低头就看到自己亲手制作的鞋,心中不免雀跃。

姜漱玉轻握住男人的手指:“檀礼,我来娶你了。”

“是,妻君。”陆檀礼起身应道。

迎亲之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往姜家走去。

百姓们在路旁看热闹,其中一公子头戴帷帽痴痴望着那道红影,心头不免泛酸。听母亲说姜家那位好女子娶的人还要大上几岁。原来还是自己不够出挑。

由于挂念着在家中的弟弟,赵青琅只是瞧上几眼就匆匆回府。自从那位大师来了之后,弟弟明显安分不少。不再说那些胡言乱语,只是终日沉默不言。

赵青琅隔着门轻声说道:“弟弟,她今日成婚。你这般年轻俊俏以后有的是好女子娶你。”

屋内的赵怀逸闷声不吭,他攥紧衣袖怀念着妻君娶自己的情形。她会挑开自己的红盖头,同他喝合卺酒。随后温柔地为自己戴上耳坠,已视作破身。而这一切都已不再属于他,而是另外一个男子。

正如赵怀逸所料想那般,姜漱玉在喜房掀开男人的红盖头,轻轻抚摸那柔软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