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可真能找事,姑姑十月怀胎生了他,就这么回报家族。就连我们家也要被他给连累不少。”傅霖面色阴沉,连声骂道对方是个疯子。
姜漱玉本想告知她跃安的尸骨已经找到,但看她正气在头上,索性改日再告知真相。生怕她一气之下将沈璧的新坟给扬了。
谁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然我去不得席上为你贺喜,还好这礼你倒是能收下。”傅霖说罢就差人将一樟木箱子搬出来,心里也庆幸她那不成器的弟弟没在府中,不然得在漱玉面前又闹上一场来丢人现眼。
“这未免也太厚重。”姜漱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哪里肯收。
“收下吧,里面也有跃安的一番心意。他若是黄泉有知,看你娶得佳人也会欣慰的。”傅霖瞧着好友满眼喜气,也好奇她娶的是怎样的贤夫。但一定要见上一见,身边的男人能让漱玉求娶。
“好,反正等你成亲我是要回礼的。”
姜漱玉虽然知道傅霖来不了还是给了她一坛陈年好酒沾沾喜气。刚回到私宅,等候已久的张管事就躬身说道:“少君,陆家那边请您跟少君郎过去一趟。”
姜漱玉也正有此意,毕竟婚事上诸多事还要同陆家交代清楚,她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过去。”
倒是陆檀礼面色犹豫,他同母亲已经几年未见过。即使当年进宫,也只是隔着轿子说了几句话就将他送走。他对母亲是相当敬重,但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姐姐和那些前途无量的学子。
没想到再次步入陆家,竟然还是待嫁男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