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她而死就能被记在心中。
“少君,沈相来了。”张管事不知宫里发生何事,但对方神色悲痛,显然事关凰后。
陆檀礼看漱玉神情疲惫,刚要回绝。才闭目的女人又睁眼:“替我
更衣吧。”
姜漱玉如今最不愿见沈相,看到女人红肿的双目,她清楚自己不必再多说。
“漱玉,我想请你……”沈相当即掀衣准备跪下。
“沈姨我承受不起。”姜漱玉立即上前搀扶。
“陛下刚才将璧儿的侍尸身送回府上,皇陵是去不得了。我求你将璧儿同跃安埋在一起可好?”沈相嗓音颤抖。
位极人臣的女子卑微祈求着小辈,谁见了不为之动容。
姜漱玉没想到陛下会这般做,也是那个君王能够容忍的凰后为她人而死。
她低声道:“沈姨那是跃安的衣冠冢。”
“我知道但沈璧这孩子可怜,陛下宁愿找替身也不愿将人葬入皇陵,他定然也不能进入沈家。索性就陪跃安做个伴,这兄弟两个感情好。”
沈相何尝不知道两兄弟只是表面惺惺相惜,璧儿为漱玉而死,自己就成全他。那不过是个衣冠冢,即使碑上没有他的名字,但好歹百年后璧儿能同漱玉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