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身子颤抖,心脏快活地跳动,逐渐发热的身躯让他格外愉悦。他的身子脏了,但心还是干净的,从来只有她一个。他还能在漱玉温柔的怀中死去,这是表哥都不曾拥有的。
他强撑最后一口力气,紧紧攥住姜漱玉的手,盯着她焦急的神情,幽幽说:“你为我哭了。”
姜漱玉不知自己何时哭得,她清楚沈璧活不了了,但还是依旧给他喂药。他到底服用多少,发作的比郑昭仪还要厉害。
沈璧边笑着,血水边从嘴角滑落。浑身很疼,但是充盈的愉悦让他无比沉醉,不断喘息艰难问道:“如今在你心中是不是我更重要。”
姜漱玉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她不懂沈璧拼上性命争这个值得吗?
“你早就知道陛下想做什么。”
沈璧回给她一个浅笑,随后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指。他清楚赢粲欲栽赃赵美人杀害郑昭仪,从而再栽赃到漱玉的头上。她知道自己对漱玉的痴情定会主动担责,挑起两家的矛盾。但绝不会想到他会豁出性命。
赢粲,你也有算错的时候。
这后宫他终于要离开了,看着姜漱玉迟迟没有回应,沈璧强撑着以后一口气:“而今我……我同表哥在你心中孰轻孰重。”
沈璧疼得身躯发颤,源源不断的血从口中吐出,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还是不罢休地追问。
姜漱玉最见不得旁人轻贱性命,若是旁人她定是起身离开,但他是沈璧。在如何任性,少年的情分依旧是在的。
她嗓音哽咽,泪水划过脸颊滴在沈璧清绝的侧脸。心口的酸胀让姜漱玉说不出来,只能闭眸回应。
“你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