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
“赵美人真是可笑,”沈璧缓缓起立,优雅一笑,“你明明也对我下了毒。”
“什么?”赢粲还没听懂沈璧话中的意思,男人的身影就瞬间歪倒。她立马上前去接,这才发现他早已浑身大汗淋漓,她发觉不妙,厉声道,“姜太医!”
姜漱玉迅速上前,望着沈璧微弱的气息,赶紧将人也带到偏殿,让徒儿钱芝去用防风煎水。
赢粲望着面色煞白的沈璧难以置信,原以为他只会替姜太医顶罪,怎么敢将性命给赔上去。
姜漱玉颤抖着手喂沈璧药,对方咬牙不喝。赢粲见状直接掰开他的嘴喂去,她可没想让沈璧死。
但即使喂了药,沈璧状况依旧没有好转,甚至不断吐出血来,他略显得意道:“别白费功夫了,我午时便服下药。”
“你疯了!”赢粲怒目而视榻上身躯已然冰凉的男子。
“进宫的人谁会不疯,陛下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该还我一个清静了。”
沈璧望着抖手喂自己药的漱玉莞尔一笑。
傅跃安又如何,不过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情分罢了。若不是早早死了,漱玉也未必会娶他。
陆檀礼又怎样,只是凭借好手段迷惑,漱玉为的不过是他出身陆家好能帮助妹妹日后仕途。
只有自己是不同的,他是为她而死。
赢粲冷脸离开,将其他人都遣出去。留下一片安静给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