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疑。”
姜漱玉也怀疑过,但她想过若对方真是图财害命。跃安身边的玉佩定然会传入当铺中,可她当时请人在青州所有地方都查过。并没有出现过任何一点随身物品。
“当年大疫来势汹汹,或许是有人为了防止疫病散播,将他的尸首烧了吧。”
“有这种可能,但是哪有人不贪财呢。表哥身上随随便便一个玉饰,就是普通百姓五六年的花销。真的会有人不动心吗?”
“我也曾问过,但当时那些人说药送到跃安手中时,他已经不幸离世。便只好依照规矩将尸首烧毁。”姜漱玉眸色淡淡,想起旧事心中不免伤怀。
“若就是为了药呢。难道不会是对方为了活命,而抢走漱玉姐姐你做的药。那种情况下,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只要能活下去,想要又算得了什么。”沈鎏神色冷了些,他此番前来可还有另一项重任,眼见对方已经被自己误导,不由心生得意。
姜漱玉也曾这样想过,但又能何妨。跃安回不来,唯一还算得上欣慰的是有人活了下来。何必怨恨最后活下来的不是跃安。
“事已至此,往事不必再提。”
“我从凰后那里得知姐姐要同君后成婚,若是跃安哥哥黄泉有知应该也会欣慰吧。”沈璧眉眼弯弯,但语气稍显落寞。
“你知道了?”姜漱玉这才明白沈鎏为何会前来未央宫,原来是想看看自己娶的人是谁。
“君后是个温良男子,配得上漱玉姐姐。这真是他的福气,时候不早那我就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