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檀礼面色一松:“这是好事,你们去请姜太医过来。”
帷幔后的姜漱玉倒没想到对方是为了婚事而来,是他的年纪早就该定亲,只是怎么会嫁到青州呢。沈相若是为了能在朝堂之上站得更加的稳固,明明应该将他嫁给品级不低的官员。
但她还是起身穿衣,准备去同他相见。为了避免有人诟病两人在长央宫的小亭内碰面。
望着面前容貌俊秀的沈鎏,姜漱玉险些没有认出来。上回见他还是在小小一团,如今已经这般高大了。
“漱玉姐姐。”沈鎏先是躬身行礼,举止从容得当。
“我是听母亲说你要成婚,没想到是青州。”姜漱玉内心对那个地方相当抵触,若是当初跃安没有去青州爹家探望,两人早就成亲圆满。
“毕竟表哥也在那里,或许还能寻到他。”沈鎏想到此处神色动容。
“你有心了。”姜漱玉没想到沈鎏竟然能有这般善心,不
禁为刚才的妄加揣测感到羞愧。
“漱玉姐姐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知你。”沈鎏语气低了些。
“你但说无妨。”
“我们沈家也一直在暗中打听表哥的下落,虽然当年大疫夺了不少人的性命。但表哥的死因太过蹊跷。且不说他当时身边也有十几位奴仆陪着,就算有几人染上疫病,也不可能全死。甚至尸首也没有寻到。”沈鎏句句真切,眸色定定看向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