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鎏一直以哥哥为傲,他可是世上最尊贵女子的夫郎。
“你懂什么?”沈璧面色动容,“赢粲再尊贵又如何,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若是当初我嫁给漱玉,她定不会纳侍,而是会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沈鎏觉得哥哥的话万分可笑,好在宫人们都已经散去,都是被外人听见这话,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哪个好女子没个可人的小侍,那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都是贫贱百姓自我安慰罢了。若是一个女子没有男子愿意勾引,那她也算不上出色。”
“荒谬,这是谁教你的。”
沈璧被气得差点呕血,漱玉怎么能同那些贫贱之人相比。他曾经可是亲耳听到她承诺表哥。婚后只有他一人。如此爱夫的女子世间难得,为什么那人就不能是自己。
沈鎏看出哥哥的耿耿于怀,索性问道:“你到底是喜欢漱玉姐姐还是因为她没有选择你始终憋了一口气。”
他身为旁观者,看得最为清楚。他这哥哥事事都爱抢风头,无非就是介怀漱玉姐姐当初没有选他。
“我自然心中有她。”沈璧厌恶他们眼神里的轻蔑,他对漱玉是真情实感。可旁人根本不懂自己的心思。
沈璧满腹委屈没处发,要是母亲入宫就好了。她定会温声宽慰自己,而不是弟弟这样多加讽刺。
沈鎏看不得哥哥为情所困,只能再次劝道:“活人哪里能跟死人比,你再嫉恨表哥他不还是死了。”
沈璧听后紧绷的面色逐渐舒缓,眼尾流露出轻浮的笑容:“你说得对,活人怎么能争得过死人呢?”
沈鎏看出他眼底的癫狂,感觉心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