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我已经安排好,还是陆家的子嗣,只不过是个远亲。母亲官职也不算高,户部五品官。主要是怕有人认出来,所以弄得低了些。”赢粲将文书放在方桌上。
陆檀礼抬眸一看,写得确实详细,只是还没有文书印鉴盖上。他清楚郑昭仪他必然离开不了,可漱玉是无辜的。
他不忍心看她为自己带上满手鲜血,索性主动跪下,伏地请求:“陛下,我知道这是您的主意,但漱玉是大夫,一双手是救人于世,怎能杀人。”
赢粲冷眼望着高贵端庄的男子脊背弯下的卑微模样。她真的好奇为什么沈后和君后都对姜太医情深不寿。
她眯起眼眸,冷言讥诮:“杀人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再说也不一定真的要他的性命。”
赢粲心中对郑昭仪还是有些情分的,毕竟相伴多年,陪她的时间太久。可惜他背后的母家要得太多,让她感到无比厌恶。甚至干预自己的政事,为此不得不狠狠心将他除去。
帝姬只有一个母亲,但可以有很多父亲。她想沈后或许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
但赢粲更厌恶男子插手政事,后宫里的他们不过是供她消遣解闷的玩意。穿上绫罗绸缎,享用美食珍馐就好。其他的事都不应该掺和。
眼看陛下要走,陆檀礼还是冒险继续请求。
“陛下,我知道您是想利用沈后和郑昭仪之间的矛盾,令沈相和郑尚书同意您的新政。明明还有更好的法子,没必要让漱玉做这种事。她……”
“
君后,你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