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这年纪穿什么都一样。”张管事低眉顺眼,能服侍主君就已经是他莫大的福气,哪里敢奢求其他。
这话在姜许氏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自家漱玉怎么能给这低贱的男人送衣裳。还有这不是明摆说自己待他不好,明明是张管事为了笼络人心把那些好料子全送给了旁人。总爱穿着旧衣四处晃荡,装出讨人嫌的模样。
他将这笔账暗自记下,刚要离开就听到妻君开口。
“哎,漱玉快要成婚了。”
什么?
姜许氏以为自己听错,他的乖女要成婚,自己怎么不知晓。他赶紧将耳朵贴紧窗棂继续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张管事想到昨日少君交代的事眸色一变:“这是好事。”
“只是漱玉说对方的年纪比她大了些,我倒是没什么,孩子喜欢就好,只是她爹……”
张管事继续温言:“少君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她看人定不会出错,主夫心怀坦荡也未必见得会不同……”
意字还未说出口,两人就听到屋外当啷一声。
大门被狠狠踹开变成两截,男人神色阴沉,厉声指责:“就是你对吧,定是你暗中派人找那老男人勾引我们漱玉。”
“兰庭你闹什么呢?”姜舒华语气平淡,但神色尽是不满。身为主夫怎么能做出偷听的事情。
“妻君,漱玉怎么会找个老男人呢。她这孩子从小就对傅家那孩子关照有加,绝不会瞧那年长男子一眼。”姜许氏急得恨不得将张管事给弄死,自己一大把年纪勾引不了妻君就差人勾引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