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漱玉叮嘱我不要同你说,大点就大点,那有什么。”姜舒华语气不疾不徐,只是神色略带厌恶。
“在我们家乡,只有女人体弱家贫才会找个老男人冲喜养家。我们漱玉是多么好的女子,跟着她祖母习得一手好医术,那是样样都出挑,多少男儿想成为她的夫郎,哪里会看上一个老男人。”姜许氏气急败坏,恨不得直接一剑捅死那张管事。
“行了。”姜舒华口气重了些。
眼前妻君生气,姜许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咬牙先离去。
待人离去,张管事柔声跪在床榻边为女人揉肩拍背,温声细语:“主夫身为人父,为女担忧也是对的。”
“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姜舒华不住叹了口气。
“少君其实也同我说过此事,还叮嘱我在外面买个外宅,说要清静些为好。”
姜舒华这下总算想通,年龄大也就罢了,身份竟然也见不得人。这让她不免忧虑,漱玉这孩子从没有让她操过心,可不能在择夫上犯浑。
她的婚事就是听从母亲的主意,那时候慈春堂经营不善,眼见就不行了。谈好的亲事也被退了,母亲说老家有一个合适男子,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姜舒华那时没得选择,只能选择同许氏成亲。
姜舒华自然疼惜爱女,最后闭了闭眸:“还是由着她吧。”
“是,主君。”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姜许氏回屋后始终睡不下,他必定要前去会会这老男人。定要看看是什么货色,将他的宝贝女儿勾得着迷。
他立即修书一封,天刚亮就请进宫的张老捎过去。但姜漱玉温香软玉在怀,在看到父亲的书信时并不在意。
“是家中出了事吗?”陆檀礼正半跪在地上伺候她穿罗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