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君后他素来宽厚大度,若是知晓自己跪在长央宫外,怎会视而不见。改日他定要带上厚礼前去好好赔罪。沈璧殊不知此时他心中最敬重的君后正搂着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熟睡。
启明殿内。
“你是说君后同姜太医……”赢粲姿态随意侧卧在罗汉榻上,抬手饮着杯薄酒,旁边一个清俊的少年正跪在地上为她按揉小腿。舒适的力道让女人眼眸微眯,但在听到暗卫的回答后,又流露出淡淡的不悦。
即使君后是她名字上的父亲,此举也太不合规矩。
大虞的女子除非是家贫或者身子病弱,才会寻比她年长的男子当童养夫,当做补贴生计或者冲喜。
君后就算身处后宫耐不住寂寞也不能对太医下手。那都是世家贵女,若是传出去姜太医恐怕会被人嗤笑。
即使男人年轻时容貌艳冠京城,但也是十年前的事,更不用说两人还差上整整五岁。说句难听的都是老扒头了,放在花楼里也是末等货色。普通人家的女子尚且都不愿意,更不用说姜漱玉那才貌极佳的太医。
赢粲将手中酒一饮而尽,直叹道:“真是可惜。”
随后她的目光瞟向身侧的少年,手指托起他俊俏白嫩的脸颊,轻笑道:“我把你赏给姜太医如何?”
少年面色怔忪,猛然跪在地上,脊背快要靠在地上。他闷声说:“我要侍奉陛下。”
汇报情况的暗卫神情不喜,这孩子从小被她惯坏了,竟然敢否决陛下的决定。
“算了,改日再为她挑上个男子补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