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母亲晓得儿子心气高,最厌恶有人盖过他的风头。都进宫怎么还一门心思还放在姜漱玉身上,莫不是想害了她不成。
沈璧扬唇冷笑:“帝姬又不是我同陛下的孩子。”
“你这是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陛下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即使是平民百姓也都知晓这番道理。”沈相压低嗓音,生怕被暗处的人听见两人对话。
“旁人是旁人,我是我。”
自己怎么就得不到同陛下共有血脉的子嗣,一想到帝姬是她同郑昭仪所出,沈璧就心中生厌。
沈相无奈叹气:“你真不怕陛下哪天动气废了你,若是你把在漱玉身上的心思放到她身上,把姿态稍微放低些何愁得不到恩宠呢?郑昭仪的岁数大了,哪里能同你相比。”
“我就算得不到恩宠,照样也是凰后,”沈璧怎么不清楚自己不过是陛下牵制郑家的一枚棋子,哪里会被轻易废掉,“陛下敬重母亲,不会对我动手。”
沈相心中可惜他是个男子,即使名字起
了个女人家的璧字,依旧改变不了他的身份。
她话锋一转:“君后还好吗?”
“不知,漱玉还在里面。”沈璧巴望着里面的人出来看自己一眼,陛下不爱他,旁人敬畏他,后宫无人真正在意他。
唯有漱玉能让他能在后宫找到些许存在感。沈璧望着浓重夜色下那晕黄的烛光,渴求对方出来谅解自己的一时冲动。
此时殿内,男人乌发散在身后,因为失血过多唇色变得浅淡。姜漱玉看了眼伤口幸亏入得浅,若是再深上一寸恐怕无力回天。
陆檀礼只披着雪白里衣,雍容高贵的面容此时露出几分脆弱。他刚喝下汤药,因为太苦面色显得颇为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