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璧的傲骨被踩得粉碎,对傅跃安始终怀恨在心。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原以为是前来瞧热闹的郑昭仪,但对方在他身后站住,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
沈相看见他这副狼狈样子,叹气道:“你受罪了。”
沈璧听到母亲熟悉的话语,满腹委屈终是忍不住,红着眼眶低头道:“您若真的心疼我,就不会送我进宫自生自灭。”
“别这么说,陛下对你还是有情意,并未向外告知你伤得是君后。”沈相温声安抚,这已经是陛下对他最大的宽恕。
“哼,情意?薄情寡义罢了。”沈璧也曾被赢粲的温柔乡蛊惑过,但女人终究是女人,尝到更好的滋味,转头就忘了自己。
连那种乡野货色都看得上,一想到赵充人那厮还想勾搭漱玉,他就恨不得将对方用剑剁成肉酱扔到荒郊野地喂狗。
即使这次不死,改日也不得好过。
沈相看出孩子眼中深深的妒忌之意,先问出心中疑问:“你怎么敢刺伤君后?”
“我只是想教训一个不知死活想勾引漱玉的老男人,谁知君后突然出现,我一时失察便误伤了他。”沈璧已经差人打听清楚是郑昭仪暗中通风报信,才害得君后前来被他刺中。
幸得男人性情宽厚,并没有责备于自己。但是沈璧唯恐漱玉因为他伤及无辜而恼怒,便跪在此处请罪。
“你呀,”沈相知道他倾心漱玉那孩子,可惜对方对他并无半点情意,语重心长地劝道,“你如今要将全部心思放在帝姬身上,你才是凰后,怎么能被郑昭仪抢去抚养,这不是向世人宣称你不得陛下宠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