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眼眸灰暗,也是她怎么会突然对他多有照顾,但仍然不死心道:“真的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我吗?”
“凰后身体并无大碍,微臣告退。”姜漱玉清楚沈璧并不爱自己,他只是习惯被人捧在心头,力压所有人一头而已。
中宫凰后这个职位很适合他,足
够尊贵,能够配得上他的野心。
沈璧没有阻拦她的离去,眼神幽怨盯着女人的背影。一想到她即将已经议亲,他就忧心忡忡。哪个男人那么有福气能成为她的夫郎。想到这里又胡思乱想起来,如若当年她跟自己生米煮成熟饭该多好。
姜漱玉步履匆匆,谁料一阵风吹过,又下起了零星的雨来。她匆匆来到廊下躲雨,却发现已经还有一人在不远处的石台旁端坐。
男人穿着件绉纱黑裳,用银丝勾勒出片片银荷。更衬得容貌出尘。发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点缀,流瀑般的墨发未全部束起,只是用跟白玉簪子挽起一股。他全神贯注用锉刀小心翼翼地雕刻着什么。
她隔着几丈距离徐徐一拜:“君后。”
“原来是姜太医。”男人微微点头,又继续潜心对着面前的木料琢磨起来。
雨丝越来越急,衬得周围更加静谧。姜漱玉能清晰听见那木料被刮下的窸窣声。远处的侍卫遥遥瞧着君后,心中感到可惜。这么俊美的男人,此生就要困在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