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家族荣辱,一点也马虎不得。为此前去书房伺候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嬷嬷,把人盯得那是紧紧地。整日三更睡五更起,短短两日就消瘦不少。姜洗玉那是有苦说不出,势要出来后去找风月楼的人算账。
看见长姐她还不忘拉着姜漱玉的衣袖猜疑:“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想用此事令让我无法参加秋闱。”
“你呀。还是专心读书吧,”姜漱玉戳了戳妹妹的额头后笑言,“此事我已解决妥帖,不会耽误你的前程。”
“多谢长姐,但你能不能跟我母亲说说,让几个俊秀的小厮服侍我。那几个嬷嬷都是家中的旧人,整日盯得我浑身发毛,读书也没什么滋味。”姜洗玉还是孩子心性,整日被拘束着哪里受得了,软磨硬泡对她撒娇卖俏。
“读书能有什么好滋味,”姜漱玉哪能看不出妹妹所思所想,坐下来宽慰她道,“你若有日后有了功名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假以时日位极人臣,光偏房就能纳上五位。”
“哼规矩是死得人是活得,朝廷都说五品官员以下禁止纳侧室,但是有偏房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只是没有名分罢了。”姜洗玉想不通,自己不过就是想尝尝男人滋味,怎么偏偏遇上个烈性子,险些闹出人命。
姜漱玉眉眼弯弯对妹妹戏言:“那我们洗玉可要努力秋闱,日后一群小侍伺候着你起床穿衣。”
听见长姐的打趣后,姜洗玉面色微红,转身愤愤道:“你就会取笑我。”
姜漱玉仔细一想,妹妹年华正好,也是到了知晓人事的年纪。从她屋里伺候的小厮中挑出个能当通房的,不是模样够不上就是年纪大了些。
她索性大度道:“我身边的弄墨你可中意?”
姜洗玉一愣,迅速摇头:“那是为姐姐准备的,我怎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