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将胡饼塞入怀,出来的确太久,但还没有多远就被家中的管事发现,强行带回府邸。
花厅里,赵李氏气急败坏,将滚烫的茶水直接扔到赵怀逸的身上,胸口被浇湿一片。他却挂念着胡饼还能不能吃,全然没听到爹爹的责骂。
“你的心可真是够野,竟然私自外出抛头露面。平时学的四德都咽到肚子里去了?若是影响到你兄长婚事,我可有你好看。”
显贵之家最看重声誉,这孩子如此肆无忌惮,真败坏了赵家的门风整个家族都少不了被牵连。
赵怀逸对爹爹的叫骂无动于衷,一声不吭跪坐在地上,冷肃着张俊脸。
赵李氏见他一声不吭,便要发难旁人:“主子出逃,就是奴仆无用。石竹跪下代你主子受罚。”
“是。”
沉默不语的少年被压在地上,被木棍整整打了二十下。整个背后血肉模糊,起来时脚步踉跄,险些栽倒。
赵怀逸冷眼看去,心中讥诮:死了就死了吧,不过是个叛主的玩意。
赵李氏没想到这孩子心肠如此冷硬,果然是养不熟的。
此时下人急忙通传:“郎主宋媒人来了。”
赵李氏喜形于色,急忙让赵怀逸去后院跪着,又命下人赶紧为贵客看茶。
女人落座后先是盈盈一笑:“有个好消息给您说,慈春堂姜家长女姜漱玉也准备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