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花爹出门就招呼小厮赶紧给里头的人梳洗整理。
姜漱玉到来时就看到凭窗而靠的少年,乌发梳的整齐,人看着精神利落、昨日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今日的气色要好的多,浅淡的唇色多了些红润。素净的中衣衬得他尤为清冷,恍若易碎的琉璃。
“您来了。”少年微微行礼。
“身子还未好,勿要乱动,”姜漱玉为他诊脉后,又开了方子让他每日服用,还留下些上好的膏药让他的断骨能早日痊愈,“你至少一旬不能下榻,骨头至少三旬才能长好。我已经给花爹一笔银钱,这段时间你不用接客。”
少年没有作声,清楚这是对方已经竭尽所能,仍不死心的咬唇问道:“您为何对我么好?”
他心怀侥幸,对方不过是个前来帮他问诊的大夫却对他关怀备至。这是不是说明……
少年偷瞧着女人的容貌,她生得很美,只看皮相就显得太过浅薄,那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才最惊艳,恍如琼枝玉树。
但女人下一句话就让他死了心。
姜漱玉垂眸递上一瓶丹药:“那天你原本破身的恩客是我的堂妹。”
少年面色瞬间惨白,眼底的微光消散无踪。原来如此,是他自作多情了。在女人离去之时,他还是大胆挽留:“您还来吗?”
姜漱玉轻轻摇头:“我恐怕不会再来。”
“一旬之后能来吗?我想弹首曲子给您听,就当作为给我疗伤的报答。”少年神情倔强,直直望着拿着药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