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她心中还是有我的。”
花爹气得直哼哼:“那是因为她嫌脏,知道那是你破身时所得。若真有情意为何不全然放下。”
那布裹肚里装得是他十年的辛苦所得,如今都成了空,以后由他哭得。
楼上刚刚勉强能动弹的少年靠在窗前将一切尽收眼底。
花爹进屋后,收起昨日的嚣张跋扈
,装出和善的模样:“你瞧见了吗,进入花楼大都是这般下场,人财两空。本就是因为家贫被卖进花楼,就算姜大人好心帮你赎身,难道不会再被卖入它处。
这里是什么腌臜地方,就算你的身子是干净的,在外人眼里跟其他人可没什么两样。出去了也不可能嫁的一个好妻君。”
少年没吭声,他名曰唤女,就是为了能让母亲再得一个妹妹,没想到还真的唤来。可惜妹妹体弱,一遭得病无钱医治,父亲便只能将他卖身花楼换钱买药。
“我们这风月楼是供人消遣玩乐的地方,但也不是那下作的窑子谁都能进来。来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庶商贾。刚才那个是例外,是我那雪儿自己蒙了头,白白让别人占便宜。看来以后这雪字我是要收回,不能被他给糟蹋了。”
风月楼以风花雪月四公子而出名,潇洒如风,惑人如花,雪最清绝,明月柔美,四人各有各的风情。
“我瞧着雪字极趁你,”花爹继续哄弄道,“你还小,以后有的是东西学。我们这儿的公子可不是以色侍人,而是凭借技艺才情。你这双手生的极好,这段日子不能下榻走动,就好好学琴吧。”
少年眸色黯淡,乖乖点头:“谢谢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