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也感到奇怪,如此貌美的夫郎哪个妻君愿意冷落。再说他身强体健,体质极好,成婚三年怎么还未得子嗣。
她借故未用膳支走赵怀逸,对姜许氏沉声说:“依我看,问题不在身体上,而是人身上。”
“啊,您是说这孩子命不好?”男人心中一喜,那不是能正好借这个由将人给休了。
“我并非这个意思,漱玉年纪正好,却对房事并不热衷。若是换个可心的人或许能早得子嗣。”
立在廊下的赵怀逸顿住脚步,面色瞬间难看:这分明是庸医。
但他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下去,却不料下一番话更让他舌根苦到发麻。
“我有一侄孙,年纪正好刚满十六。就是母亲走得早,父子二人孤苦无依。但这孩子聪慧的很,八岁就能辨认草药,但终归是男儿,当不了大夫。若能来姜家也是个好去处,不求荣华富贵,能给养活就行。”张老看漱玉长大,深知她品行高洁,定能好好待她那苦命的侄孙。
“看您说得什么话,我婆婆走得早,当年若不是您相助,让漱玉进了太医署,我们姜家又哪能有如今的荣光。”
“漱玉这孩子本就聪慧,进宫倒是委屈了她。这机会给了旁人也不中用。我听闻君后身体不大好。”张老不紧不慢转移了话题。
姜许氏忙回道:“是,君后的身子一直是由漱玉调理,前些日子她都在宫里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