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可要快些,万一……”
赵怀逸气得咬牙,若是君后急病而去,少不了百天国丧。心中更加认定对方此行根本不是为了给他瞧病,就是为了给她什么侄孙找个好人家。
他满腔怨气也只能对着细密的针脚发泄,今个是初一,依照规矩要跟婆婆公公一起用膳。
赵怀逸乖乖坐在妻君身旁,略带委屈地望向她。但女人似有烦心事,并未注意到身侧之人的神色。
姜许氏趁着女儿难得回来,赶忙提到:“漱玉,今个张老来了,给怀逸看过脉。奇怪的事倒没什么问题,正好她有一表侄……”
“娘,爹我正好有件喜事要说。”姜漱玉放下碗筷,沉静的眸子抬起,嗓音轻淡道,“我已有身孕了。”
“真得。”姜许氏喜出望外。
赵怀逸听后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愣愣的瞧着妻君。
“当真,我在太医署让王大人看过,一个多月了。”
自家人不给自家人瞧病,这是不变的规矩。姜许氏喜形于色,立即下令府上每人赏五两银子,沾沾喜气。
赵怀逸也松了口气,看来上天也在照拂自己。没能让那什么侄孙抢走妻君,可惜他没注意到始终沉默不语的婆婆。
刚想回屋跟妻君欢喜,却迎来不速之客,急匆匆地将漱玉叫走,他认得那是三房次女姜洗玉,京城出了名不学无术的纨绔。
他在屋内不住打转,刚为人父,还有些难以置信。赵怀逸唇角微弯,心想明日要再去布坊买些上好的衣料,为孩子做衣纳鞋。他男红粗苯,可不能在孩子百日宴上被别人瞧着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