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将自己白白送给她,她也不要吗?
他不信。
姜玉一步步走近她,直至能清晰闻见她身上的芳馨气味。
旋即俯身,双眼直视着她的,就这样缓慢、虔诚地跪了下来。
华臻心口突然跳了一瞬,此时她正好能俯视他,一如初次见他的模样,那日他眼神清明澄澈,眉宇间皆是不耐与倨傲,今夜却像他昔日看不起的同僚那般,眼里泛起水渍,好像在恳求她的垂怜。
她嘴角翘了翘,单只手指虚挑他的下颌,轻道:“可我还是喜欢你那天的模样。”
姜玉一怔,无助道:“王上……”
“你也知晓我是王,”华臻眼睫动了动,凝住他因激动而由苍白转为稍稍泛红的双唇,“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过的话也尽可以反悔……”
“我不后悔就可。”
话音刚落,华臻脚踝倏尔与轻柔的肌肤相触,他手顺着裙角往上,浅紫绣金的云摆层层叠叠被推到大腿根部,原本清凉的室内骤然让人心热意燥。
华臻清咳两声,趁着头脑清明,一手疾速扣上他动作的手腕,随后目光触到纱布上又渗出几分的红,竟有些慌乱地松了手。
“算、算了。”
她从未对他生过这样的心思,更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如今姜玉只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才会如此。
姜玉耳侧滑过她柔滑的腿间,得空抬首看她,语中气息乱得不成方寸,“王上都这样喜欢得极了,如何能算?”
南羲子对于一出门便被人擒住盘问之事颇为怨怒。
他一向不畏强权,梗着脖子打死也不说华臻现住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