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满。”他喉间滚动,眼神炽热看她,“今日在底牢,我说的是真的。”
“王上不是说要将我一同带走么。”
“哦,”华臻眼神悠悠朝上望去,分明是坐着,气势却比站着的人强千百倍,“所以呢?你想让我瞧见他们亲密无间,是想做什么?”
是想……
是想让她与商麟生了嫌隙,是想给昔日仇敌使绊子,是想将他们这些权贵耍弄得团团转……不、不是。
是想在身后一直默默注视她,直至她的身边,只有他一人。
她分明是在诘问斥责,他怎会觉得愈发仰慕的?
商初先前告诫他,这人有玲珑之心,务要小心谨慎与她周旋;气极辱骂时更是将他们相提并论,商初说他们二人都是折不下腰的假清高。
那时他就有些好奇。
他分明是真清高。
入五王姬宫的前夜,他曾劝谏过她,若五王姬执意要他,她一定会后悔。
五王姬当时只是讽笑,却低估了他的清高。
那么华臻呢,她是真还是假?这几日他听说过不少她的事迹,谁能想到她这样一双高贵如玉的双手,也同样沾满鲜血呢。
那日犯病,她给他的白瓷瓶里没有解药,可那却成了他慌乱之下最后的稻草;
一个平常的白日,她踏进一家平常的铺子,为了他这样的人精心挑选了衣物。
这些都是她的施舍,他明明那样厌恶的,此刻却觉得。
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