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麟乖顺地蹭过华臻的手心,嗅到她手腕的香气,细细思索。
“这个问题,待你回来我再答。”华臻晶亮的眸此刻只盯着他,“所以,本王命你平安归来。”
只有窗外间或刮过的风拂竹叶声沙沙作响。
“知道了。”
他勾唇,低声道,“我明日启程,将暗卫都给你留下。”
华臻道:“我在此地很安全。”
若公孙府都罩不得她,那她岂不是太过无能了。
商麟紧盯她,仍旧执拗道:“多留一些人不好吗。”
“那你自己当心。”华臻也不再推辞,“若有事找我——”
“我会日日给你写信,直到我们在帝城相见,”他极快接过话,眸色渐深,“即便没有回信,我也会一直写。”
他说了,他会永远缠着她,不死不休。
华臻秀眉紧蹙。
他好像在怕些什么。
“到底发生了何事?”华臻起身。
商麟顺势环抱住她,半晌,在她耳边轻道:“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不想走。”
好不容易一路从燕国找了过来,不想如此便离开。
他心中的隐忧愈发强烈,总觉得会有意外之事发生,甚至是今日一别之后,或许再难相见。
他将华臻抱得更紧了一些,“听苻笠说今日你们去占筮了,明日可否给我卜一卦?”
华臻问他:“你想问什么?”
商麟轻轻松开华臻,与她面对着面,仔细瞧看她的眉眼,似要将这轮廓细细描绘记于心中,嘴上却道:“便问问你的千秋大业吧。”
“还有闲心关心我,想来燕国的事也不算大。”她踱回铜镜前,欲解领口,“我要歇了,你明日若起得早,也该回去睡了。”
身后人久久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