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大厅人多,华臻也在吗?
玉映轻咳两声:“公子叫我在这儿等他,他会送我回去。”
她自己独身一人走了又被抓住怎么办?何况公子还为她跟将军打起来了,她怎能这般恩将仇报说走就走?
不远处有个高马尾的玄衣劲装女子朝两人走过来,颇有些不耐。
“我送你走。”
“不要。”她又不认识她们。
“那个公子是骗你的,你都倒霉这么多年了,哪有这样好的事砸到你头上?”
这人说话也忒……在理了。
玉映却还是摇头:“这么说,你们来提醒我,不也是好事落到我头上了?”
她才不信。
渊眠眉头拧紧,没见过这般不识好歹的人。她转头对华臻道:“少主,我们走吧,一会儿公子琲就会派人过来。”
玉映将自己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些,方才刘老板让人给她换了衣物,尺寸不合,一点也不贴身。
“是啊,姑娘快走吧,以免公子来了不好交代,你一瞧便不是我们楚国人。”
楚国王城人时兴将袖口往上折两折,将将露出一点手腕肉来。
她虽在乡下,也见过乡绅学贵人折袖口,她常做活计的人才不管这个,常常把袖口磨得又白又烂。这个叫华臻的人穿的是上等的衣料,还是个什么少主,但她的袖口是遮过手腕的。
又不会是干活的乡下人,那肯定是别处来的。要是什么细作就不好了,她虽然没什么忠君爱国之心,可要是连累了她那可怎么办?
“你倒威胁起我们了?”渊眠哂笑,“为你好你不领情就罢了,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少主?”渊眠唤她,不知华臻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