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回想方才玉映的眼神,目光落到自己的袖口。
末了对玉映道:“那玉映姑娘就在此处等吧,愿你得偿所愿。”
她改了主意,变了计划。
渊眠跟着华臻往前走,玉映盯着她们的背影思索着,很快身后传来越琲唤她的声音。
她喜极而泣,奔了过去。
渊眠问华臻,“少主在想什么?”
“半月后我再来,这段时间你好好盯着越琲的公子府。”
“是。”
“还有一件事。”华臻扫她一眼,“来了这么久,为何不知道楚人是怎么折袖口的?”
渊眠吸了口气,“是渊眠的错。”
她虽不是要伪装楚人,可却不能有她不知道的细节,有的时候,细节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越琲以躲避莫赤为由将玉映带回了府,玉映本不愿再烦扰越琲,可抵不过他柔情蜜语,渐渐卸了心防。
她知道自己自小便生得极美,平安长到这岁数多亏乡下长辈的庇佑,长辈去世失了庇护后她见了不少恶人的真面目,可越琲不愧是端方君子,与其他男子就是不一样,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欲念与算计。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变得再也不想离开公子府了。
越琲身份尊贵又待她极好,谁能抵过这样的诱惑?她偶尔想起过那次碰到那两个女子,还好当时她并未动摇,不然哪能遇见这样好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