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继续值夜吧,我去找我爹。”
宫女回头望了眼赵茗的背影。
总觉得六王姬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不过还好,她还以为再也见不着她了,六王姬对宫人很好,她很高兴她能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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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手一拂,桌上的案牍杯盏碎了一地。
“都给我滚!”
大臣悉数退下,唯余一张苍老的脸映了半边烛辉。
他甚至想下令赐死南羲子,可底下全是一派劝谏之音。若赵茗那丫头争气些博得了褚辙的青睐,他便可直接踏平卫国了!如今是只能盼华彻那竖子还没跑远,才能暗地里将他千刀万剐来给他的胜儿赔命!
他忍不住踱步疾走,千万不能让华彻逃回去,万万不可……
背后却冷冷传来一声“父王”。晋王以为自己听错了,环视一周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他只愣怔了片刻,很快回过神来,眉头紧锁,“怎么是……”
“怎么不能是我?”赵茗朝他缓步过去,“你是不是在想要是死的不是赵胜是我就好了?”
晋王“哼”一声,随即阴沉着脸,“他是你兄长!你怎能跟胜儿相提并论?”
“既然你无碍,为何要装作死在齐国?竟连家书也不曾来过一封,不孝女!”
“自我记事起便知晓,虽然兄弟众多,可你偏宠赵胜,或许对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也还有一丝仁爱之情,可自我出生你便没看过我几眼,”赵茗淡然地坐到一侧,“原本也没什么,我只当你是朽木烂人,可没想到赵胜说什么你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