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晋王未想到赵茗如今竟敢这般同他说话,登时怒气冲天,“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赵茗眼神如同利剑,“我去齐国的前夜,来书房找过你,彼时你正跟赵胜下棋,把酒言欢。”
晋王的眼神逐渐闪烁,“那……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赵茗冷笑,“看来你觉得残害亲女并不是罪过,那赵胜的死就是你的报应。”
“你这个孽障!”
“啪嗒”一声,一纸明黄卷轴坠地,晋王很快看出了那是什么。
“你祖母的遗诏……我将它给了胜儿,为何会在你手里?”他俯身去捡,慌张摊开,却发现上头的文字并不是他想的那个,他快速扫过,松了口气,“你祖母说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护你周全。好、好……茗儿,我听你祖母的。”
“你若早将这遗诏拿出来,父王怎会对你下手?”晋王脸上挤出笑意来,“父王也没有苛待过你吧,小时你身子弱,金贵的归涯草成箱成箱地给你煎呀。”
“祖母留了两道遗诏,”赵茗却眼睫低垂,“你方才说的赵胜宫中的那一道……”
晋王一惊,“你看到了?”
“我将它给了掣堑门大将军。”赵茗平静地说,“他自是公正。”
“我如今才知晓为何你们总视我为眼中钉,赵胜为何从小便为难于我。”
“不……不是。”
“放心吧,祖母说了,你能做王到你死的那天。不过现在……”
赵茗在黑暗中转了个身。
“你要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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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澜把煎好的药递给期晚,期晚冲他点了点头,“多谢公子,只是这种事以后还是……”
话音未落,褚澜立即翻出一根银针,“若期晚姑娘不信,验一验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