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夜间不能视物。”她掩去眸中的些许落寞。
南羲子凝她一眼,随后轻唤身后小厮前来,附到他耳侧说了几句,随后便继续翻看起手上的医书,随意道:“我当是什么痼疾。”
“从前医士都说无法根治只得舒缓,若先生真有治愈之法,我必倾力报之。”华臻闻言,面上渐渐沾染欣悦。
赵茗笑得开怀:“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不过此病需服药七七四十九日,一日都差不得,且此药极苦,若你愿坚持便可治愈,吃不得苦……”小厮恰好拿了药包和方子过来,赵茗一把抢过,嘴上喋喋不休:“吃得吃得,其余的便不用你操心,我们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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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茗触及华臻的眼神,猛地想起之前她交代的话。
她边把药包递给华臻边跟南羲子说:“还有一事要你帮忙。”
“又是你哪位朋友要药?”南羲子似乎早已习惯赵茗这般,“我还未问六王姬,为何全城的人都说你死了?”
赵茗无视他后半句话:“这次不是要药,我问你,赵胜为何出入你府中?”
“我是宫中御医,他是公子,为何不能出入我府中?”南羲子把医书置于桌上,一手附在身后,“难道你们兄妹不睦,我便要偏心一方?”
赵茗觉得莫名其妙,只差将医书反扣在他头上,“我问你话你答便好了,同我怪里怪气作甚?今日休沐,赵胜找你请脉还是做什么?”
南羲子深吸一口气:“我只会治病,其余无可奉告。”
赵茗正要发作,华臻拦过她,客气同南羲子道:“方才进门后发觉先生府上种了不少稀奇草木,
倒衬得此处像世外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