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没听你说过,他长得倒不错。”
这副健壮剽悍的模样,也不知华彻真与他动起手来能占几分上风。
赵茗连忙扯住她的袖子,急道:“你可别被他外表蒙骗了,他向来如此,表面温和有礼,实则心狠手辣私下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派人刺杀我便是他给老头出的主意。我拿你当姐妹,你别想做我嫂子。”
说完她瞪大眼看华臻,华臻气笑了:“荒谬。”
两人走到府门前,门前小厮果真未认出赵茗,赵茗将一个物件塞进他手中,小厮才半信半疑地去传话。
未过多久小厮便过来请她们进门。
府中花草繁盛似在山间,华臻便是在这一片草植中窥见了端坐在最中心的白袍男子。
他一手执书,另一手紧握方才小厮拿进来的信物。华臻盯着他手指骨节,发觉他指尖竟微微颤动几下。
南羲子淡淡看了二人一眼,随即把视线收回去,赵茗立即上前:“是我。”
“我知道。六王姬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是为了这位?”
华臻适时上前对南羲子行了一礼:“早便听闻先生医术举世无双,苦于山高路远不得门路,幸而识得先生挚友,托小茗的福能见上您一面。”
南羲子面色平静,闻言心中毫无波澜,赵茗带来找过他的人甚多,这般无趣死板的倒是头一个。
赵茗见他久不回话,猛地挤到他身侧坐下,“怎么?你不打算帮我是么?我的命是她救的,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必须得救她的命。”
南羲子抬眼,问:“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