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却开口:“若无齐国助力,他不会贸然出兵。而我正是需要他只恨华彻,而并非卫国。”
“为何?”赵茗听不懂华臻语中意。
期晚正好将马车停下,向里唤了声:“少主,到了,可……”
华臻掀帘,入目是一张温润面容。
褚澜向她伸手,示意扶她下马车,华臻还未动作,赵茗便已高声嚷起来:“澜公子!昨日要多谢你!”
褚澜疑惑道:“为何要谢褚某?”
赵茗正欲开口,华臻出手扯住她的衣袖,赵茗撇嘴噤声。
“你怎么来了?”
褚澜余光看了眼赵茗,而后正色道:“我这二十余年还未像你这般四处游历,颇觉有憾,于是想跟着你们看看有何处需要我的,褚某义不容辞。”
他顿了顿,“何况是治眼疾,定有诸多不便,多一个人也无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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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进客栈后,赵茗与褚澜走在后侧,褚澜便问:“方才王姬说的多谢所为何事?”
赵茗眨了眨眼:“不是你么?昨日我们在竹林遇刺,后来有人在暗处出手相助,不过事了拂衣去,我们都未看清那人模样。”
“并非褚某。”
“那便怪了,”赵茗道,“昨日我们捡到的箭矢上分明刻了‘澜’字,样式也是我在齐宫中见过的。”
褚澜垂眸,“前几日我院中箭矢失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