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顺势将刺破那人喉咙的匕首扔到地下,“这下信了么?”
黑衣人咬牙:“赵茗在何处?”
华臻道:“我带你去。”
他眉头紧皱,眼前这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方才不过就杀了个赶车妇人,她却也夺了他一个弟兄的命,若是就这样同她走了……
“我——”他斟酌开口,第一个字却突然哽在喉间。
华臻眼神盯住他喉部的箭矢,错愕了一瞬,随即疾速往马车后避,箭矢如春雨般自四周袭来,黑衣人却左顾右盼丝毫未见源头,混乱中期晚适时拿了剑出来,与附近几人近身而斗。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矢既快又准,余下几人眼见势头不对便飞身遁走了。
赵茗听闻打斗声渐息后才从车中探头,见华臻拾起箭矢端详,便出声问:“是谁在帮我们?青山寨的人么?”
华臻摇头,她并未让寒城带人暗中护送。她抬头朝天望,方才那般压制定是出手之人隐匿在高树上,此时树梢间一片寂静,落得云淡风轻。
赵茗跑过来,眼神落到华臻握着的箭矢刻纹上,恍然道:“我前几日见过这个!褚辙的寝宫里便有,应是齐宫中独有的式样。齐宫中会出手相助的……”
她眸中发亮,“难不成是公子澜?”
视线移到箭尾,一个方正的刻字显出。
“或许吧。
”华臻收敛眸中思绪,松手任箭矢掉落在地。